
偶数的整点时分,伴随着贝多芬的《第七交响曲》,三层金色幕帘开始转动,这座外滩边的建筑又开始了它轻盈的“舞蹈”。不知不觉间,复星艺术中心已经如此这般,伴随我们走过了十年。
回首2016年,背靠老城厢的居民区,与老上海十六铺的码头文化为邻,BFC外滩金融中心的崛起让整个区域面貌焕然一新。复星艺术中心作为这座商业综合体中重要的文化业态率先亮相,承担着对于未来发展的美好希冀,也将是激活文化记忆与城市生活的持久动力。
“我们要做一个不一样的艺术中心。”开馆伊始,复星基金会和复星艺术中心主席王津元便对艺术中心的定位有着清晰认识,“我们的建筑形态,我们的地理位置,我们背靠的复星集团的国际化多元化格局,都让复星艺术中心更开放,更包容,更亲民,更雅俗共赏。”
十年过去,穿越了经济的起伏、民营美术馆的潮起潮落,复星艺术中心依然稳步前行。

以艺术之名
作为复星生态的重要组成部分,复星艺术中心开馆之初便推出了多项重磅艺术展览。国际大牌艺术家纷至沓来,朱利安·奥培、辛迪·舍曼、亚历克斯·卡茨……每场展览都会成为艺术盛事引发全城关注。很多艺术家无论是在艺术界,还是在公众层面,都具有强烈的号召力。
除了向国内观众引介国际级的艺术家,复星艺术中心也非常愿意支持国内艺术家的创作,并致力于让中外艺术家展开对话,建立平台让中国当代艺术家发出自己的声音。开馆展“20”便是与香格纳画廊合作,展现中国当代艺术近20年的历史沿革。而后,复星艺术中心又与复旦大学哲学学院共同开启了“馆院合作”计划,进一步将关注点延伸至中国当代艺术的国际表达。由此,我们看到了潘公凯的水墨探索;刘建华通过陶瓷这一媒介进行的历史发掘历史和当代表达;邱黯雄如何利用水墨电影和古典神话的叙事方式呈现对于当代文明的反思;张鼎如何通过空间与身体的装置展现时代精神……

事实上,复星艺术中心本身就是一件非凡的艺术作品。它由英国建筑设计事务所 Foster+Partners 和Heatherwick Studio联合设计,建筑外观最大的亮点就是三层金色可转动幕帘,既如中国的古代冠冕,又似西方的竖琴。每天下午偶数整点时分,幕帘会随着音乐开始转动。从内部看,它随着光影变幻创造出独特的空间体验,从外部看,观众惊讶于它既壮观又轻盈的姿态,亲切地称其为“会跳舞的房子”。
复星艺术中心诞生的2016年,中国民营美术馆兴建和开馆的浪潮正如火如荼。在经历了2010年前后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兴盛之后,很多收藏家起心动念将自己的私人收藏转化为公共呈现。
在这股热潮中,复星艺术中心从一开始就具有自己独特而明确的定位。它保持着艺术展览的专业品质,但它并不试图做一个专业的“美术馆”,对于王津元来说,更重要的是“公共性”。正是在一次次展览现场,我们看到了一个公共艺术机构与这个城市的精神状态交融交汇的珍贵瞬间。
对公众有意义
复星艺术中心依托于BFC外滩金融中心这一大型城市综合体而诞生。办公楼、商业、酒店与公共空间共同构成了它的生长环境,也决定了它必然需要面对更广泛的人群。它需要拥抱城市生活的日常,也力图将自己打造为一个城市文旅目的地。因此,它不断尝试着运用不同的方式去拓展和实践艺术的公共性。
以“外滩最美露台”为依托,复星艺术中心定期举办天台艺术季邀请不同艺术家创作公共艺术作品,还会举办写生、露营等公共教育活动。参与者感受到的不仅是艺术的熏陶,面对老外滩的万国建筑博览、陆家嘴天际线的日新月异,他们和复星艺术中心一起见证着这个时代跳动的脉搏。
随着复星艺术中心的收藏不断增长,其中一部分也在BFC外滩金融中心与公众见面。朱利安·奥培的作品《申城漫步》被安置在外滩金融中心南区商场面对黄浦江一侧的户外空间,高伟刚的作品《升华》展示于BFC外滩金融中心S2办公楼。在BFC办公楼大堂成立的ANNEX项目空间,支持更多年轻的艺术家,也为公众提供了更多偶遇艺术的机会。

随着BFC外滩金融中心逐渐发展成熟,复星艺术中心又将公共艺术的范畴扩展到更大范围。2021年起,复星艺术中心开始举办外滩艺术季,起初是联合画廊、文创机构、艺术家在公共空间举办艺术博览会、艺术集市,创作艺术作品。2023年起,复星艺术中心与大豫园片区联动,将整个活动从BFC外滩金融中心一直串联到豫园区域。
也正是在那一年,艺术家Tango策划创作的“猫街”成为全城热议的话题。在BFC外滩金融中心到豫园之间,有一片因城市更新的节律而暂时沉寂的区域,Tango以这里的流浪猫为主题,把200多面空白墙面当作创作的画布,描绘下它们憨态可掬、自由自在的状态,引发了公众和媒体的关注。艺术事件的发生打通了两块互不相邻的文旅商业区域,也让公众对于城市更新与市井记忆有了跟多关注和理解。

2024年起,复星艺术中心又联合多个一线外滩江景标志性地标露台,举办“艺术外滩露台艺术季”。这个活动也引起了热烈反响,露台艺术季开放第一天,活动小程序的访问量超过五万人次,露台参观预约名额每天爆满。

十年以来,复星艺术中心总是能用不同的创意引发公众关注,但更重要的,是十年如一日地持续运作,让它成为一个对于公众有意义的艺术机构。
复星艺术中心的公共教育活动一直在稳步推进,贯穿于其全年的展览、项目与活动之中,包括云沙龙(讲座)、云映荟(放映)、云剧场(表演)、云艺坊(工作坊)、云艺游(白领活动)、云课堂(线上艺术课程)、云悦读(阅读活动)等。在公益慈善领域,也会结合复星基金会扶持的慈善项目普及艺术教育。


复星艺术中心十周年之际,“白水个展:数据的雨林”与“艾迪·马丁内斯:侦探”两个展览于11月同时举行,白水的大型装置作品《海市蜃楼》被安置于“数字空中花园”。观众行走于以镜面、折射与迷宫般的环境构成的空间,看到镜面中反射出的城市景观,也在其中遇见自己的身影。信息流动,都市扩张,个体身处其中,既是观察者,也是城市整体的一份子。


生存之道
虽然是非盈利性的机构,但复星艺术中心从一开始就致力于自我造血机制的探索和建立。
在BFC外滩金融中心这个人流密集的商业综合体,复星艺术中心设立了咖啡店、餐厅、文创品商店,与展览进行联动,不断推陈出新,开发衍生品。
与此同时,复星艺术中心也尝试了很多跨界展览项目,包括奢侈品、时尚、汽车等领域的合作。从“迪奥小姐:芳踪絮语”到“心启醇境:麦卡伦200周年体验展”,复星艺术中心始终致力于超越品牌故事本身,更深入地挖掘其文化内涵和普遍价值。与复朗集团旗下品牌浪凡LANVIN携手推出的展览“对话:浪凡130年”,同样呈现其品牌的历史与内涵。

这些合作机缘,一方面是基于地处BFC外滩金融中心的复星艺术中心与很多商业品牌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另一方面,也得益于上海本身的商业、时尚、文化基因,以及复星艺术中心的区位优势,让很多品牌的活动在这里发生。2021年,复星艺术中心成立了“文化发展理事会”,邀请在文化领域志趣相投的各类品牌加入复星艺术中心的朋友圈,共同分享艺术、交流合作。
对于复星艺术中心来说,同样重要的一点是链接复星集团旗下的各种资源,用文化艺术的方式令其增辉,为企业、区域、城市赋能。
在海洋主题度假胜地三亚·亚特兰蒂斯开业之际,复星艺术中心举办了首次收藏展,并将部分艺术收藏永久置于其公共区域。在丽江Club Med酒店,复星艺术中心发起了“丽江玉龙雪山大地艺术驻留计划”,邀请艺术家在玉龙雪山脚下,探索艺术创作与在地文化、自然环境和公共空间结合的更多可能。在成都高新区包含住宅的综合项目“金融岛”,复星艺术中心拥有了第一个分馆。与上海的策略不同,成都分馆除了作巡回展览,更聚焦本土的艺术。


利用在公共艺术领域的经验,复星艺术中心推出了复星艺术咨询项目,通过与合作伙伴、艺术家和社区居民的共同合作,在城市空间、生活空间、艺术空间打造富有创意和艺术价值的公共艺术项目。2025年,复星艺术中心作为上海虹桥机场的艺术顾问,以艺术作品串联起机场空间,构筑出一处关于旅程、连接与归属的叙事场域,让艺术成为机场体验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是赠予每一位来往旅客的充满温度的上海印象。受大豫园商业发展集团委托,复星艺术咨询为其打造了外滩会客厅The 36,以十二件艺术品为经纬,编织出一场跨越千年的文明对话。
在复星艺术中心成立之前,复星集团没有涉足过艺术相关的领域。十年之间,艺术已经成为复星基因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此同时,复星艺术中心也不断拓展着艺术体验的边界和内涵,用持续的探索精神走出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路,一条持久而具有生命力的路。正如,每当偶数整点的音乐响起,当幕帘开始转动,这座建筑总是能够以轻盈的舞动姿态,给路人带来惊喜与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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